“夫君真有擔當!”檀悠悠算是明白為什么王瑟會和楊慕云說,天底下沒有比裴融更君子的人了。
果然很君子,就是對她不夠君子。
她只是說了一句“難道皇子不計較迎娶再醮之婦”,他就氣成那個樣子。真君子,難道不是應該說,我成全你嗎?口是心非。再不然就是被她看穿了,惱羞成怒想要回避!
檀悠悠腹誹著,迷迷糊糊地睡著了。
裴融卻是睡不著,聽到身旁檀悠悠發出綿長平穩的呼吸,忍不住心生嫉妒,伸手去堵她的鼻孔。
檀悠悠拉起被子蓋住頭,身體弓起,把臀部高高翹起對著他的頭,順便狠狠踹了他一腳。
裴融險些被踹到關鍵部位,嚇出一身冷汗。有心想要扔下檀悠悠獨自去書房里睡,卻又本能地覺著這樣不行。于是挪到床邊,盡力和檀悠悠保持距離,輾轉反側很久,終于睡著了。
睡著睡著,突然覺得身體一空,接著就被痛醒,他迷茫地睜開眼睛,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,但伸手觸及的地方都是又冷又硬,并不是在床上。再一摸,床在一旁,他這是摔在了腳踏上。
裴融低聲咒罵一句,慢慢起身重新躺下,想想又點亮燈去看檀悠悠,只見檀悠悠攤成一個大字躺在里側,睡得四平八穩的,距離他的位置且遠著。
所以不可能是她把他踹下去的,只能是他自己睡得太靠邊了,不小心掉下去的。
裴融自認倒霉,吹滅了燈繼續睡,只是這回不敢再往床邊靠了。
黑暗里,檀悠悠睜開眼睛又閉上,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,她就是那個小人和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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