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祥將留下拜年人姓名的彩箋送上來,稟告道:“公子,今日早起到現在,一共來了二十多戶人家拜年。福王府留言,說是明日壽王府舉宴,若是晚間未曾收到帖子,就使人過去說一聲,立刻送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裴融埋著頭認真翻看彩箋上的姓名,神態非常平和。
檀悠悠心有感慨,他們覺著去壽王府拜年很重要,然而壽王府并不是誰都進得去的。
尋常的宗室子弟,大概也就是像他們早上做的那樣,跑到人家門口留下姓名和禮物而已,壽王夫婦都不見得會看名冊。認真的拜年,是要收到請帖去參加壽王府舉辦的宴會,這才有機會見到壽王夫婦,接觸到宗人府的相關事宜。
裴融這一點還好,雖然有一顆追求上進、不甘沉寂的心,卻沒有怨天尤人,指天罵地,心態不錯。
正這樣想著,裴融把彩箋遞到了她面前,說道:“你也看看都有些什么人和咱們家有往來,心里有數。”
檀悠悠看了一遍,多數是她和裴融早上去過的人家,除去一些境遇和他們差不多的宗室、裴融日常有往來的文人名士之外,地位突出的就是福王府、二皇子府、王大學士府、周家、楊家。
壽王府是沒有來過的,雖然這種通常是由有體面的管事出面回禮,但人家也沒往這里來,說明眼里確確實實沒把他們看起。
檀悠悠覺著他們大概不會收到壽王府的請帖了,就試探地和裴融說道:“夫君,若是沒有收到請帖,再由福王世子出面弄來,咱們這樣硬擠進去,會不會不太好?”
裴融抬眼看向她,很認真地道:“會收到的,不用別人幫咱們弄,也不是硬擠進去,不會讓你尷尬。否則我不用請孟嬤嬤來教導你。”
裴坑坑在這種事上還是靠譜的,檀悠悠心里一松:“倘若需要,就算厚著臉皮硬擠進去,我也能從頭堅持到最后。”
比如拉業務,誰是人家主動請去的呢?不都是厚著臉皮毛遂自薦、到處尋找機會?只要沒被架著胳膊拖出去,她就能穩穩當當坐在人家從早等到晚,還要設法和人家搭上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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