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長子妃笑道:“二弟妹真是的,人家這么大個人了,瞧著也是聰明伶俐、知書達理,總不成自己會不會都不知道。你非得攔著人家干什么?快坐下吧,別掃我們的興!”
“那么,表弟妹自己看著辦吧。”王瑟粉臉微紅,眼里隱隱透出些羞惱,勉強笑著給壽王妃賠禮:“還請叔祖母恕罪,是我沖動了。”
壽王世子妃笑著打圓場:“關心則亂嘛。你這個姐姐做得好。憐弱惜貧,不計個人得失。”
不得不說,壽王世子妃很會說話,一下子就把場面圓過來了,沒得罪二皇子,王瑟面上也有光彩。
王瑟笑容溫婉地回到座位上,孟嬤嬤趕緊給她賠禮:“都怪老奴。”
羅衣生氣地道:“孟嬤嬤,您怎么能仗著我們皇子妃的信任亂說話,害我們皇子妃呢?”
“是老奴的錯。”孟嬤嬤很沮喪,這事兒確實是怪她沒沉住氣。
“算了,都是因為關心悠悠才會這樣。”王瑟揮退羅衣,和氣地道:“從前嬤嬤教導我時,我年幼不懂事,執意要在貴妃娘娘的生辰宴上作詩,您勸,我不聽,您就沒再管,說是吃過虧就記得了。我為此得罪了皇后娘娘,之后一直牢牢記著這個教訓。為什么到了悠悠這里,您就忘了原則?您太過寵溺她了,這樣不好。”
聽起來倒像是隱晦地指責她厚此薄彼……孟嬤嬤臉色發白,半晌才道:“是老奴的錯。”
“瞧,第一個就是悠悠。咱們仔細看看她的本領。”王瑟一笑,看向場中,不經意地道:“嬤嬤其實是為孫兒著想吧?能得向光親自教授,等同半只腳已經跨入士林。”
孟嬤嬤不能否認:“承蒙公子不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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