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又怎么啦?”潘氏立在一旁看檀悠悠揮舞菜刀,酣暢淋漓地把一只香酥雞分解成小塊,總覺得她是在出氣。
檀悠悠笑瞇瞇地道:“沒怎么,就是我們家老學究嫌棄我不守規矩,我在謀思著怎么改正?!?br>
潘氏道:“你做啥了?”
檀悠悠輕描淡寫:“就是陪著安寶在門前救了一只從窩里掉出來的小雀子,他就說我拋頭露面、不顧儀態蹲在門口玩,帶壞小孩子?!?br>
潘氏皺眉:“這也太過分了吧!”
檀悠悠嘆息:“夫為妻綱,夫君做什么都是對的,我以后注意就是了。”
“其實我們鄉下,這根本不算什么。只是你們高門大戶規矩多,但你陪小孩子,那又不一樣了?!迸耸戏滞馔椋X著得找個機會勸勸裴融才是。
檀悠悠轉移話題:“潘姐姐,你們家那位親戚,是什么親啊。”
她總覺得那個名叫袁知恩的老頭兒有些怪怪的,乍一看慈眉善目、樂呵呵的,仔細了看,就能看到眉眼之間深藏的狠戾之色,瞧著不是個好相與的。聲音有些尖細,說是宦官內侍吧,人家又長著胡子,怪得很。
潘氏道:“那是我舅舅。早年間家中鬧饑荒,活不下去了,我姥爺把我娘和舅舅給賣了,圖一口飯吃。我娘生了我一個,日子也不好過,早早就沒了。
后來我舅舅出息了,找到我,給了我一副家業,又幫我說了親,讓二郎讀書。二郎還爭氣,一讀讀到現在。我們住的這套宅子,就是舅舅借給我們住的。”
短短幾句話說盡了艱難,檀悠悠握住潘氏的手,同情地道:“姐姐受苦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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