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早就等不及了,沖上前去拿走二人的詩作,傳看起來。
郭閣老以一炷香為限,以荷為題。裴融寫了兩首,陸宗善寫了一首半。
寫詩這種事,當(dāng)然不是以多勝出,講的是品質(zhì)。眾人只看了裴融的第一首詩,就已愛不釋手。
“惟有綠荷紅菡萏,卷舒開合任天真。”
翰林們低頭吟詠著,細(xì)細(xì)品味,“卷舒開合”“自在天真”,這不正是大家畢生所求么?
無人關(guān)注陸宗善寫了什么,即便是他的同門師兄弟,也是用復(fù)雜的目光偷瞟著裴融,不敢為陸宗善出頭——這句詩必然流傳世間,都是有頭有臉的人,誰不愛惜羽毛呢?已經(jīng)倒下一個陸宗善,不能再把其他人給拖下水了。
詩作傳到陸宗善手中,他呆立不動,滿腦子想的都是他完了,從此刻起,他便成了士林中的笑談,再無顏面見人。
天色漸晚,暮色四合,翰林院前看熱鬧的人已經(jīng)散去,唯獨留下裴融和陸宗善二人。
陸宗善雙眼遍布血絲,仇恨地瞪著裴融道:“裴向光,我與你什么仇什么怨,你為何總是害我?”
裴融淡淡地道:“六年前是時勢使然,怪不得你,也怪不得我。這一次,你該回家問一問尊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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