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悠悠吃飽喝足,拍拍手,準備去盥洗。剛進凈房,就見裴融跟了進來,便假惺惺地道:“我伺候夫君盥洗?”
裴融伸手到浴桶里試水溫,然后道:“剛好。”
“那什么,我怕把手上的水泡給弄破呢……”檀悠悠傻了眼,難道裴坑坑想要她幫他洗?想到可能會出現的情形,她怪不好意思的,辣眼睛!
裴融垂著眸子,聲音低不可聞:“我幫你洗。”
“……”檀悠悠揪住衣領,十分驚恐:“哪能讓夫君做下人的活呢?我自己來就好。”
裴融默默地看了她片刻,轉身出去了。
檀悠悠松一口氣,跑過去把凈房的門閂上。她是真怕他非得堅持做這事,倒也不是她矯情,畢竟夫妻都做這么久了,但只是,在床上和在其他地方真不一樣。
她自認為他們還沒親密到那個地步,就像之前堅決不要裴融幫她上藥,是一個道理。
睡神附體,檀悠悠動作飛快,很快收拾妥當,打著呵欠趿拉著鞋子走到床邊,半閉著眼睛往下一躺,邊踢鞋子邊喊:“夫君,你可以洗啦……”
話音戛然而止,今晚的床好像很不一般,特別硌人,檀悠悠機械地轉動脖子,看到裴融早就躺在了床上,她正好躺在他的腿上。
她翻身坐起,僵笑:“夫君不盥洗了嗎?”
裴融鎮定地道:“我已盥洗過了。剛才你洗的時候,我去隔壁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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