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在說什么?”裴融走過來,微蹙著眉,心事重重。
檀悠悠還沒開口,楊慕云就道:“在說姨父的交待呢。姨父讓表嫂善待你,寬讓大表姐。這什么意思嘛!那誰來善待表嫂,寬讓表嫂呢?總不能因為表嫂性子好,就讓她吃虧!”
檀悠悠趕緊把小姑娘推開:“你這沉不住氣的性子,我現在還沒吃虧呢。”
裴融看一眼檀悠悠,沉聲道:“我護著你表嫂?!?br>
楊慕云愣住,隨即酸溜溜:“是了,是了,我是多余的,你們聊著吧,我走了!”言罷抱著杏花大步走了。
檀悠悠繼續扯杏花,沒理裴融。
裴融從她手里奪走可憐的杏花,低咳一聲:“這株杏樹結的杏子又大又甜,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杏,你剛才扯這幾些,夠咱倆吃一頓了?!?br>
檀悠悠白他一眼:“你不早說!多可惜啊!”
她難得這樣怒氣外露,裴融反倒覺著新鮮:“在生氣呢?姨父病得糊涂了,說什么都不知道,別和病人計較。”
檀悠悠否認:“我不生氣。就是見不得生離死別這種事?!?br>
她不過就是觸景生情,心酸別人家的爹臨死之前還牽掛著女兒,千方百計護著。她兩個爹,最先那個嫌她是女兒還是拖累,到死都沒露過面;檀渣爹更好,拿她換官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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