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悠悠快速而優雅地磕著瓜子,贊同地點頭。
孟嬤嬤笑道:“其中也有樂趣在的,多少人想累還沒機會呢。”
“小陳夫人倒也罷了,裴少奶奶就是想累也沒機會的。”旁邊突然有人插了這么一句嘴,挑釁意味十足。
“對,我想累也沒機會。”檀悠悠磕一顆瓜子,笑瞇瞇地看過去,但見鐘七少夫人坐在她倆下手,臉上的憤恨之情忍都忍不住。
看來,這位是覺著身份比她倆高貴,卻被安排和她倆坐一塊兒,而且還坐在她倆的下手啊。檀悠悠把手里的瓜子放回碟子,驚訝地道:“呀!七少夫人!您,怎么坐在這里?”
言罷驚覺失言,趕緊輕輕打了一下臉,欲蓋彌彰地道:“看我這張嘴,七少夫人,您別生氣啊,我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鐘七少夫人已經黑了臉,氣勢洶洶地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沒意思,真的,一點意思都沒有。”檀悠悠趕緊站起身來,緊張而害怕地搖著小胖爪子,一雙小鹿眼霧氣蒙蒙,無辜又可憐:“我是以為您會坐在那邊,沒成想您坐這兒,所以十分驚喜罷了。”
“什么坐那邊,坐這兒?你覺著我該坐哪里?”鐘七少夫人也站起身來,朝檀悠悠逼近一步。
檀悠悠害怕地往后連退兩步,不小心撞到椅子上,痛得低呼一聲,眼淚汪汪:“我是覺著您該坐那邊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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