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更時分,檀悠悠總算弄清楚了始末。
鐘希罌之所以對裴融從深愛到深恨,關鍵點在于上次他找上門來鬧騰之后。
裴融說得很是輕描淡寫:“京中權貴子弟,他欺負得人,別人也欺負得他。初二那日我們去壽王府赴宴,他也尋了去。恰逢那日貴人多,他遠遠看著我,卻因懼怕壽王等人不敢過來。開宴時讓人給我酒中下了藥,又引我去花園子里頭,我心里記掛著你,沒敢多喝,自然也就沒上當。
不知他是怎么回事,竟然招惹了福王本人,福王當即命人廢了他的第三條腿。因為事關皇室顏面,兩邊都沒聲張。這些日子之所以一直沒見著這人,是因為他一直在家養傷。事后不知為何,他就怨恨上了我。他妻子之所以針對你,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原因。福王妃對他妻子不客氣,也是因為知道這件事?!?br>
檀悠悠興奮地道:“他竟然對福王動手了嗎?福王長得好看不?年紀有些大了吧?”
“又在亂想什么?”裴融低聲呵斥她:“那是長輩!你這樣未免有些不太敬重。”
“我就是好奇嘛?!碧从朴破沧?,看裴某人正義凜然的樣子。把自己說得像朵白蓮花似的,好像這事兒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,純屬意外和鐘希罌本人自作自受。實際上萬事皆有因果,哪有那么碰巧的事?
“黑蓮花。”檀悠悠自言自語。
“什么?”裴融沒聽清楚。
“我說那天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,我們在內宅竟然一無所知!夫君回家也沒和我提過一句半句的,真是沉得住氣。”檀悠悠鉆進他懷里,討好地道:“夫君,若有一日我倆不合適了,一定好聚好散啊,千萬別黑我?!?br>
裴融把她推出去:“我不想和你說話,沒個正形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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