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燈如豆,半室陰暗。
知業(yè)直挺挺地躺在硬板床上,望著屋頂目光發(fā)直,乍一看,真像挺尸。但他知道自己還活著,因為脊柱太痛了!痛得他生不如死。
痛過之后就是饑餓,他轉(zhuǎn)動眼珠看向門口,飯點早過了,送飯的人卻還沒來。
這里的下人不怎么把他當(dāng)回事,只聽檀悠悠的話……所以,一定是那個女人在惡意報復(fù)他!
請來的大夫也不怎么樣,那個膏藥貼了就和沒貼似的,也不曉得有沒有做過手腳,自己會不會癱掉……知業(yè)這么一想,頓時覺著脊椎疼痛加劇。
門外有腳步聲傳來,似是裴融。知業(yè)趕緊忍痛深吸一口氣,悲悲切切喊出聲來:“有沒有人啊,給我點水喝呀……”
腳步聲停下,他又?jǐn)€足力氣帶著哭聲喊道:“來人啊,給我點吃的吧……”
屋外。
檀悠悠看著裴融笑,貼在他耳邊低聲道:“從未見過他如此可憐吧?只是這一頓飯開得遲了些,就像三天沒吃飯沒喝水似的。”
這頓飯開得遲是有原因的,因為她和裴融才從壽王府回來,下人們要先等他倆用過飯才能吃。這會兒大家都在吃飯,知業(yè)這里沒人很正常,但這大白花叫得真是……
裴融沒什么表情,只示意她可以開始了。
檀悠悠換上一副洋洋自得的臉嘴,緩步走入室內(nèi),笑道:“知業(yè)啊,男子漢大丈夫,就算是疼也忍著些,看你這慫包樣兒,笑死個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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