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老老實實站在這里當人形椅背?還是狠心把傷員叫醒?檀悠悠果斷選擇了后者:“夫君,夫君,床上睡。”
裴融并不像她那樣賴皮難收拾,才叫就醒了,第一件事就是找里衣,非得穿上才舒服,不忘安慰她:“傷得不重,別看纏得密密麻麻的,其實就是七零八碎幾個小傷口。我先睡一覺,有事或是晚飯叫我。”
“嗯。”檀悠悠飛奔向前,搶著把床鋪好,半蹲著請裴融:“夫君請上床歇息。”
裴融寵溺一笑,抬手摸摸她的金魚眼,趴在床上一會兒就睡著了。
檀悠悠見他這樣扭著頭趴著睡,先就替他難受得慌。天氣熱,她怕他纏著繃帶還穿著衣裳熱,就拿了蒲扇在一旁輕輕地搧,等到裴融睡熟了,這才坐到桌邊提筆畫張圖紙,拎著去尋廖祥。
廖祥見著那圖紙就笑了:“少奶奶這是要做什么?”
檀悠悠一本正經地道:“夫君背上有傷,須得趴著睡覺,扭著脖子太難受,尋張榻改一改,這里挖個洞,再叫針線上做這樣兩個圓洞型的枕頭,他才好睡覺。”
簡而言之,這就是個改良版的美容床。
楊慕飛從外頭進來,剛好看到這東西,不由得笑了:“這東西好啊,許多挨板子的人都會需要。要不咱們順手多做幾張拿了賣,給向光掙個醫藥費?”
檀悠悠大方得很,隨手就將圖紙丟給楊慕飛:“行啊,這事兒就拜托大表哥了,多做多得,扣除夫君的醫藥費,余下的都是您的辛苦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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