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裴融和福王世子把大夫請了來,檀悠悠已經又睡著了,梅姨娘叫了好一會兒才喊醒。
裴融無比擔憂:“大夫,內子日常身體很是康健,胃口也很好,就這幾天才這樣。說是炎熱吧,已經入秋,天氣漸漸也在涼了,莫非是風寒入體?”
沈大夫上了年歲,須發皆白,鎮定得很:“公子莫要著急,號脈之后就知道了。”
裴融只好閉緊嘴,緊張兮兮地等著沈大夫給檀悠悠診脈。
檀悠悠隱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,捉著手腕舍不得伸出去,仿佛一伸出去就會被判刑似的。
沈大夫等了半晌不見她伸手,就道:“小娘子為何不伸手?老朽可不會懸絲診脈之術!”
檀悠悠尬笑著,勉勉強強伸出爪子,卻又扭著手腕,不肯放平。
裴融看不過眼,直接將她的手腕摁平了,順帶教導她:“切不可諱疾忌醫!”
檀悠悠不吭聲,低著頭縮著脖子和肩,看起來特別慫。
沈大夫診著脈,沉吟許久,慢吞吞地道:“脈象往來流利,應指圓滑,如珠滾玉盤之狀,小娘子這個像是滑脈啊……”
裴融的表情當時便呆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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