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悠悠端著一小碗米飯,扒一口,看一眼麻辣香鍋,再嘆一口氣,夾一塊涼拌黃瓜。
她早知道的,她沒那個命。
起心動意要偷吃,忙了許久才吃上,不過兩三口,就把隔壁招了來,還是惹不起、必須盡心盡力伺候好的那種。忙啊忙,好不容易坐下來,又莫名害怕會過頭,并不敢多吃。
然而聞著還是香,再想想今天這一頓白忙活,都替他人做了嫁衣裳,自己還要擔個罵名,實在不劃算。
既不甘心又不敢再吃,真是為難咸魚。
柳枝見她實在糾結,就道:“辛苦這許久,也沒能吃多少,想就再吃幾口吧?!?br>
檀悠悠搖頭:“已經解過饞啦,看一眼吃一口,就當吃了。得趕緊銷毀罪證啊,我估摸著他們應該也快回來了。”
柳枝和蓮枝對視一眼,齊聲道:“讓奴婢幫您消滅罪證吧!”
幫忙打下手的廚娘也從外面探了頭,討好地笑:“奴婢也愿意為您效勞呢?!?br>
檀悠悠默默地端著白飯讓到一旁,給柳枝等人騰地方。
不過片刻功夫,柳枝等人就把麻辣香鍋全吃光了,幾個人說說笑笑,洗碗涮鍋,收拾得干干凈凈。
檀悠悠放下才扒了幾口的白飯,默默起身回房換衣服洗頭發,消滅浸入發絲的香鍋味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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