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老就道:“想要兒子還是閨女呢?”
“很想要個女兒,卻又怕她沒有娘家兄弟支撐,將來去了婆家受氣。”裴融眼里閃著光芒,語氣如常:“想要兒子呢,也怕教不好,沒出息,將來帶累別人家的閨女受罪。”
明老就笑了:“年紀輕輕想得可真多,要不,別生了吧。”
袁知恩藏在桌下的手立時握緊了,忍不住替裴融擔憂,更怕他不知輕重鬧起來,把事情搞得更糟。
裴融卻是鎮定無比:“也曾這樣想過,但天意如此,不可違逆。不管是男是女,都順應天意吧。敬您?!?br>
明老舉起酒杯和裴融碰了碰,喝一口,淡淡地道:“恭喜你了,不管是男是女,都要教導他們端正本分做人才好?!?br>
袁知恩藏在桌下的手這才放松,轉而和裴融說道:“向光,上次你和我說起秋城那邊的事,我覺著挺有意思的,再說來聽聽?”
裴融也就換了話題,談天說地,說到高興處,神采飛揚,妙語如珠。明老與他說了一回,竟然挺投機的,加之有袁知恩在一旁湊趣,二人算是相談甚歡。
許久,微醺,明老冷不丁問道:“如此大才,為何屈尊為奴仆之孫教授課業?就不怕辱沒宗室之高貴么?”
裴融微微一笑:“您老這話錯了?!?br>
明老勾唇冷笑:“哦?說來聽聽?”
裴融笑道:“師者,傳道受業解惑,無分貴賤。身為宗室,更該知道為君分憂。水可浮舟,亦能覆舟,若能盡己之力教化民眾,讓其成為國之棟梁,盡心盡力輔佐君主,天下安樂,何樂而不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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