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有點過分了……檀悠悠趕緊去接抹布:“我來,我來,夫君這雙手可金貴了,怎能做這種粗活呢?這種事交給我就好了。”
裴融不理她,也不給她抹布,背過身繼續用力地擦啊擦。
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……檀悠悠想了想,噘起小紅嘴,隔空飛吻:“么么,夫君別生氣了,我不是故意的啦,么么,嗯嗯……”
裴融淡淡地道:“我沒生氣,你天生力氣大嘛,控制不住自己的,怪不得你。就像你原來騎在我身上打我一樣,控制不住自己么。”
檀悠悠越聽牙齒越痛,于是舉起袖子遮著臉打兩個呵欠,擠出兩顆眼淚,可憐兮兮地道:“我早知道會有這么一天的,終究還是被嫌棄了,這就是我從前一直不敢告訴你的原因,果然啊,男人都是這樣的……”
裴融冷漠無情地道:“別裝了。擠出這兩滴淚花了不少功夫吧?”
“……”檀悠悠不開心,所以說,遠香近臭,男女離得太近沒有隱私就沒了神秘感,啥都被看穿了還有什么意思呢?
裴融擦干凈桌子,收拾一通,又重新整理好筆墨紙張,坐下來繼續寫信。信寫了一半,沒見檀悠悠繼續過來騷擾討好他,便轉過頭去看。
檀悠悠靠在躺椅上,雙腿翹得高高的,噘著個小紅嘴,睡得香甜無比。而且人家還不忘在身上搭個小毯子。
這是故意睡了氣他的吧!就是告訴他,她不在乎他嘛,懶得理他,不如睡覺。
裴融氣得,走過去想捏檀悠悠嫩白的臉蛋,手都摸到了,又停下來,氣呼呼地拿著信紙走了,他去書房里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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