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氣,拿著帕子開哭:“我的命好苦啊,好容易說了一門親,新郎是個矮冬瓜,長得像雞蛋,還是個軟腳蝦,婆婆刻薄又霸道,管天管地管我家……唉,這樣我也不嫌棄,就是想嫁想嫁想得不得了……”
“你住嘴!”檀如意又哭又笑:“誰想嫁他家了!你胡說八道!”
檀悠悠收了哭聲,叫道:“既然不想嫁,那不是正好?你哭什么,氣什么啊?下來,咱們好吃好喝好玩不香嗎?”
檀如意噘著嘴想了片刻,好像是這么個道理,便收了眼淚,跟著下了車。
檀悠悠給梅姨娘使眼色,想問是怎么回事。
梅姨娘嘆口氣:“有人去鬧事,丁家生怕牽連到他家的名聲,磨磨蹭蹭的找話說,這便罷了。太太覺著那邊吵得慌,讓我?guī)〗氵^來住幾日。”
正說著,檀如意又抽抽搭搭地哭起來:“丁二郎我倒是不稀罕,但我以后怎么辦啊?沒人愿意娶我了。”
檀悠悠笑道:“敢情剛才我的話你沒聽進去?及時止損。你沒嫁,以后就還有機會再挑個好的。嫁過去,生米煮成熟飯,后悔也來不及了!萬一過到一半撐不住,和離回家,再嫁更難。今晚你該好好喝兩杯慶祝逃離苦海,哭什么哭?再哭,我們小寶都要瞧不起三姨了。”
“哦。”檀如意癟著嘴,被檀悠悠和梅姨娘一左一右牽著去了跨院。
檀悠悠把人安置好了,這才有機會把事情經(jīng)過完整地聽了一遍,于是對著裴融豎起大拇指:“夫君真是運籌帷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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