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?!碧从朴坪軋远ǖ胤駴Q了:“外頭本來就在傳我娘家的壞話,我若再托病不出,情況只會更為糟糕。且之前不是說好去壽王府拜年時,領著我哥和三姐一起去的嗎?我得去?!?br>
咸魚倒是想繼續茍著,奈何在這塵世羈留太久,糾葛漸深,為了周圍的人,只好跟隨裴哥的步伐,努力堅強了。
裴融欣慰得很:“莫要害怕,咱們和從前比起來多少也有了些憑仗,貴妃不會把你怎樣的。”
檀悠悠托腮嘆息:“貴妃顧忌身份,當然不會把我怎樣,我是害怕你青梅竹馬的王表姐啊。她出孝了,旦日朝會肯定會出席,加上接連幾次害我都沒得手,怕是心癢難耐啊?!?br>
王瑟必然盼望這一天很久了,身為皇子妃,頭胎得男,卻因守孝的緣故,未能在人前風光,是可忍孰不可忍啊。若是換了檀悠悠自己,說不定也飄得很,畢竟人家里是真的有皇位要繼承。
提及王瑟,裴融并不怎么在意,輕描淡寫地道:“她不敢在宮里對你動手?!?br>
“那可不一定……”檀悠悠看了裴融兩眼,心中突然有所觸動:“夫君為何這般肯定?你見過她了?”
“沒有。我躲她尚且來不及,如何會見她?你真會想。”裴融神情自然無比:“你屆時就緊緊跟著叔祖母,她會護你周全,那塊團龍佩也記得戴上,還有那什么跪得容易,也別忘了?!?br>
“好啊?!碧从朴茝乃樕蠜]看出任何端倪,便道:“那我去請孟嬤嬤過來,商量著準備入宮的穿戴。”
“去吧?!迸崛谟肿屑毜貦z查了她的衣裳厚度,見很保暖,這才肯放她出去。
因不是命婦,又是頭次進宮,衣著裝扮確實不好拿捏分寸,幸虧孟嬤嬤經驗足:“小媳婦,穿喜慶些,精致得體最緊要,不要太過奢華越矩就行。”
檀悠悠最后選了一身銀紅色瓜瓞綿綿的織錦面狐皮里褙子,下著月白色挑線裙,配裴融之前給她新做的紅寶石首飾——這套首飾,石頭不大,勝在品質好,花樣精致輕巧,很適合她的年齡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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