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瑟面無表情地倒在座椅上,木然地看著二皇子跳下馬車,翻身上馬,扔下她絕塵而去。
羅衣鉆進車內,緊張地扶起王瑟,見她兩邊臉頰都紅腫著,顯見是被打得狠了,忙道:“皇子妃,您忍著些,婢子這就去尋些冷水給您捂一捂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王瑟眼里并沒有淚,反倒閃著冷冷幽光。
羅衣被她的眼神嚇到:“皇子妃,您不要想不開,天下男人都一樣,就沒有不打女人的……”
王瑟把臉撇開,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,淡聲道: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我錯過了太多。”
男人都是賤人,睡誰多就向著誰。
她只是運氣不好,剛成親就喪父守孝,白白讓雙佩撿了這個大便宜。夫妻夫妻,不同床共枕還算什么夫妻,再熱的情分,漸漸的也就遠了,冷了。
按照知業的說法,裴融從前也是看不上檀悠悠的,但是擱不住這天天在一起,漸漸的也就有了情分,地位穩固才有孕,這女人太會算計。
想起自己之前一直把檀悠悠當成鄉下來的無知村婦,以為對方性子綿軟、見識淺薄好對付,可真是瞎了眼。
看這節節敗退的,就算自己不要臉也爭不過人家。王瑟扶著額頭,低低地笑了起來。
羅衣不知所措,出了個餿主意:“要不,我們去宮里尋娘娘給您做主吧?您好歹也是明媒正娶的皇子妃,殿下不該這么打您的臉,這年節下還有許多宴會要出席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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