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他不大意,不和裴揚私底下見面,就不會見到王瑟。
倘若王瑟作勢摔倒之時,他沒有瞻前顧后地擔心,因她被刺傷而引出她幾次三番強行私會自己的隱情,從而給家里惹麻煩的顧慮,也不會惹出后面這些事。
今日,他雖在相國寺給了二皇子難看,但二皇子向來吃相難看,絕不會因此罷休,只怕明日就得傳出“裴融出面,借周年祭的機會,替二皇子府拉攏王大學士門下弟子”的流言。
這流言一旦傳開,之前諸般努力只怕俱都付之東流。
不能坐以待斃。
裴融走到外書房,尋出昨日穿過的那件外衫,拿起匕首,將袍腳割下,扔給小五:“送去給裴揚。”
小五道:“公子爺,這織錦狐裘里的袍子可牢實著呢,難怪您昨日徒手撕不壞。”
所以他的力氣就是沒檀悠悠大么?裴融冷道:“你是覺著在我家伺候太累,所以想要換個地方?”
小五立刻閉緊嘴巴,撿起袍腳轉身往外跑走。
福王府中今日賓客滿座,來的都是拜在福王門下的各路官員,以及與王府交好的名門望族,還有些是府里養的清客幕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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