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向光還是慎獨,并不打算站隊,而且膽大包天,竟敢同時得罪二皇子和福王父子。
“長不大的小孩子,又在鬧別扭了。”姜是老的辣,福王“哈哈”一笑,捋著胡須道:“這兄弟倆啊,隨時都在扯皮賭氣。前些日子我才替他二人斷了幾場官司,看來又要再勸一回了?!?br>
“裴向光看著老成,沒想到私底下竟然這般愛玩鬧?!备M醺那蹇蛶椭f上梯子,迎接主家下臺階。
裴揚將袍腳丟給下人,跟著嘻嘻哈哈帶過:“可不是么?我與他一同吃飯,竟會嫌我吃得比他多。”
趁著福王府眾人強力排解尷尬,小五迅速退出去,一溜煙回了白云巷,不忘去四一書鋪溜達一圈,偷聽過往仕子都在說些什么。
回到家中,但見裴融和陳二郎對面而坐,喝茶下棋,見他來了就問:“事情辦妥了?”
“辦妥了?!毙∥逡膊活櫦申惗稍趥龋L聲繪色地將剛才的場景描述了一遍。
陳二郎驚訝地道:“向光,你和福王世子割袍斷交了?你別強忍著招待我啊,生病了就要看,咱們誰和誰???”
裴融淡淡地道:“我的病已經好了,與裴揚斷交,是早就想做的事,只不過之前顧念舊情,一忍再忍,終不能忍?!?br>
陳二郎仔細一琢磨就懂了,勸道:“不必感傷,這算不得真正的朋友。童稚之時交好,憑的是一腔意氣,因為熟悉、或是沒有其他伙伴便成了好友。待到大時染上紅塵濁氣,各有利益所向,自當漸行漸遠?!?br>
這一席話可算是說到了裴融心中,當即舉起茶盞與陳二郎碰杯:“聽二哥一席話,豁然開朗!今晚就在我們家吃吧?讓二嫂抱著孩子過來,一起熱鬧熱鬧?!?br>
陳二郎不曉得他和檀悠悠在賭氣,只當是尋常,慨然應許:“我就不客氣啦。孩子這會兒在睡覺呢,等會兒醒了就抱過來玩耍?!?br>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