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就偷偷笑了,這話多有意思啊,聽別人說自家的事竟然津津有味,還以為是在說書,那就是說不認可嘛。
樊貴妃笑道:“這話有意思,你知道的又是怎么回事呢?正好今日大家都在,你好好說明白了,果然無錯的話,本宮為你分明。”
檀悠悠其實不知道王瑟等人究竟掌握了多少,也不知道前方裴融有沒有遇到同樣的事,他又是怎么應對的,所以接下來要說的話很難把握分寸。
過了,便顯得她這個人虛誣詐偽。
可若是不夠硬氣,又顯得站不住腳,自家心虛。
思來想去,檀悠悠決定走避重就輕之路:“貴妃娘娘容稟。其實都是家貧害的,寒門難出貴子,這話是真沒假的。畢竟人窮容易被人挑刺欺負,做人做事都是千難萬難。
長輩早年的事,民婦不是特別清楚,但民婦知道一件事。
民婦的親姨娘是梅花塢梅氏的獨女,也就是剛才那位夫人說的那個對家父有教養之恩的梅家。
自民婦記事起,姨娘從未說過家父一句不是,更與我們太太親姐妹一般謙讓友愛,感情甚篤,家父更是個親政愛民、官聲極好的好官,年年考績都是第一?!?br>
說到這里,檀悠悠便停下話頭,不再多言。做人必須理智,說渣爹不配做人她同意,不配做官她不同意。就算她護短吹牛,那朝廷的考績總不能作假吧?
樊貴妃陰險地道:“依著你的意思,這事兒就是丁家的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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