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少奶奶,咱們又見面了。”丁大太太語氣不善。
樊貴妃將手撐著下頜,饒有興致地看戲:“丁恭人,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娘娘,此乃奸人作惡,但兩個孩子確實也是無緣。吵是肯定沒有的,我丁家最是講究規矩禮儀,就算不成,也是好說好散。隔壁鄰居俱是見證。”丁大太太是真恨檀家,但更恨那些把丁家的傷疤當眾揭開給人笑話糟踐的人。
“……”樊貴妃的笑容淡下去,目光冷厲地看向挑頭的命婦:“本宮平生最恨亂嚼舌頭、不守規矩之人!”
那命婦倉惶地跪倒下去,磕頭不止。
王瑟起身道:“母妃,大過年的,劉淑人也是為了說笑熱鬧氣氛,您就饒了她吧。”
樊貴妃淡淡地道:“本宮倒是無所謂,要看被她編排的苦主饒不饒呢。”
劉淑人立刻轉身對著丁大太太賠禮:“怪我不會說話,卻是絕對沒有壞心的,還請丁家妹妹莫與我一般見識。”
丁大太太傲慢地挑著下巴,不咸不淡地道:“大過年的,看在貴妃娘娘面上,就算了吧。畢竟我們丁家詩書傳家,最為講究的就是規矩禮儀,總不能與你一般見識,丟人現眼和你吵。”
最后一句話,幾乎是咬著牙說的。這個裴檀氏,她是真見識了!世上竟有如此不要臉之人!
“就是。”檀悠悠厚臉皮地點頭應和,她毫不懷疑,倘若機會合適,丁大太太非得咬她一口才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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