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悠悠打個呵欠,閉上眼睛就睡著了,她今天也是真累了。
睡得迷迷糊糊的,她依稀覺著似是誰捏住她的鼻子,讓她不能呼吸,于是下意識地將手一揮,這麻煩總算是解決了。
次日清早,檀悠悠準點醒來,舒服地伸個懶腰打著呵欠叫柳枝,不見有人推門進來,也就睜開了眼。
但見原本早就該起床的裴融還躺著,仍舊是昨夜入睡時的姿態,背對著她,側臥在睡榻上一動不動。
檀悠悠難免覺得奇怪,下意識地以為這人怕是病了,畢竟每年參加旦日朝賀后病倒的人不在少數。
“夫君,該起床了。”她趿拉著鞋走過去探著頭看,但見裴融依舊沉睡沒有反應,便將手去摸他的額頭,并不燙,又覺著不夠確定,低下頭去將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試溫。
“做什么?”裴融突地睜開眼睛,嚴厲地瞪著她,仍是保持側臥的姿勢。
看這精氣神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啊,檀悠悠笑道:“我看你一直沒醒,生怕你生病。該起床啦,咱們還得去壽王府拜年呢,昨日叔祖母和我說了,讓早些過去呢。”
“我不去了。”裴融躺著不動。
“咦?為何?”檀悠悠震驚了,一向勤奮上進的裴努力居然偷懶?
裴融悶聲道:“身體不舒服,心情不好,不想去。”
“哪里不舒服啊?心情為何不好?”檀悠悠圍著睡榻轉圈,見裴融面無表情、生無可戀的,就伸手去拽他:“來,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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