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客人,天已完全黑盡,一家子都累得慌,各自說了幾句話便各回各房,準備安歇。
檀悠悠聞著自己全身都是油膩味道,只想獨自一人安安靜靜的,泡個香噴噴的熱水澡,但懷著身孕,并不敢泡得太久,覺著差不多就叫柳枝和蓮枝進來伺候。
沒多會兒,一雙大手落到她背上,不輕不重地幫她搓背,檀悠悠扭頭往后看,果然是裴融,于是夸張地將手蓋住胸,叫道:“非禮勿視!”
裴融一本正經肆無忌憚地盯著她看了又看,淡淡地道:“天經地義!”
檀悠悠假笑:“哪能煩勞夫君呢,這種伺候人的粗活,讓丫頭們來就行了,您是向光公子,裴先生呢。”
裴融面無表情,手上不停:“畏妻如虎的人,理所應當伺候妻子,不然怎能叫畏妻如虎呢?”
檀悠悠眨眨眼睛:“什么畏妻如虎啊?我怎么聽不懂?”
裴融看著她假惺惺的樣子,又愛又饞,還有些不是滋味,一字一頓地道:“錢、夫、人!”
檀悠悠忍不住笑了:“哎呀,那種嘴碎之人理她作甚?人家郭閣老年紀比你大,資歷比你老,還不是被人說。”
裴融沒吭氣,直接親了上去。既然被人蓋了這么個名頭,總得討點利息才是。
檀悠悠繼續回絕:“不行啦,我太累了。”
裴融道:“不要你忙,只要你別睡著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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