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。”裴融突然站起身來,緊緊攥住檀悠悠的手,半蹲在她面前,聲音很低,卻很堅定:“不是我,我不是這種人。我沒讓知業對你動手,我是后來才知道這件事的。”
檀悠悠死死盯著裴融的眼睛,想從他眼里看出撒謊的痕跡。
但是沒有。
他有猶豫,有惶恐,有難過,就是沒有心虛。
“好,我相信不是你。那是誰?”檀悠悠逼近裴融,想要給他造成一個泰山壓頂之勢,好叫他趕緊的坦白從寬,別這么磨磨唧唧的。
然而剛靠過去,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幾天沒洗頭,肯定全身咸魚味熏得死人,便又火速撤退。
——就算是做月子,也要盡量保持形象啊,可以丑,可以胖,但是一定不能臭,噯,好嫌棄自己啊!
裴融卻把她的動作誤會為,她嫌棄他,她要和他一刀兩斷的征兆。于是不管不顧地擠上前去,將她緊緊摟住,低聲道:“如果我說了真話,你會不會離開我?”
檀悠悠聽懂了,這事兒就算不是他,也一定和他有關系。
他的至親,在那個時段,就只有安樂侯一人而已。
“是老侯爺吧?”檀悠悠在裴融耳邊輕聲說了這五個字,立時攥著他的肩,將他猛然推開,方便仔細觀察他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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