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子挺好的,您瞧,都長胖了。”裴融遞帕子給安樂侯擦淚,正父慈子孝之際,忽聽一陣響亮的鵝叫在近旁響起,跟著幾只又肥又壯的大白鵝搧著翅膀狂撲過來,伸長脖子要去叼安樂侯。
“啊!這是什么!”安樂侯嚇得驚恐大叫,險些把輪椅帶翻。
此時裴融的好膂力發(fā)揮了巨大作用,憑著一己之力力挽狂瀾,將輪椅穩(wěn)穩(wěn)定住,同時大聲吆喝恐嚇驅(qū)趕大白鵝。
柳枝也忙著去趕大白鵝,誰曉得領(lǐng)頭的大公鵝太過兇悍善戰(zhàn),趁著眾人一個不防,硬生生在安樂侯的老枯腿上狠狠叼了一口,再搧著翅膀迅速撤離現(xiàn)場。
安樂侯又驚又痛,嚇得當(dāng)場暈厥過去。
裴融使勁掐了人中,安樂侯才算幽幽醒來,醒來就大聲喊道:“有人要害我!有人要害我!兒子,有人要我死!殺了它們!殺了它們!”
柳枝愣住了,連忙跪下去磕頭:“奴婢該死!沒有護(hù)好侯爺!家中白鵝定是沒有見過侯爺,所以才會胡來。奴婢這就命人嚴(yán)加看管,絕不讓它們出來打擾侯爺!”
安樂侯并不搭理柳枝,只死死攥著裴融的手道:“向光我兒,為父腿疼得厲害……”
裴融掀開他的褲腿,果見小腿上青紫了一大塊,于是臉都青了,轉(zhuǎn)頭喝斥柳枝:“為何事先不將鵝關(guān)起來?誰管的?拖下去家法伺候,打三十大板!”
“是……”柳枝低著頭沒敢多說。
話說家中這些大白鵝,自來的那一天起就是散養(yǎng)的,除了家中舉行宴會的時候會關(guān)起來以外,其他時候都這樣,也沒出過什么事。哪曾想,今日偏偏出了這樣的意外。
安樂侯緊緊攥著裴融的手,顫抖著哼哼:“走,快走,我兒快送我回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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