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融更生氣了,掰開她的手:“鋪面都看好了!我不問你還不說,是吧?你想干什么?夫婦一體,你卻總想自己干!我……”
檀悠悠一陣頭痛,只怕他開始就不知道停止,索性勾住他的脖子,猛地湊上去堵住他的嘴。
裴融眼睛陡然睜大,仿佛受到了驚嚇,隨即就開始高興,成親這么久,檀悠悠似乎是第一次這么主動呢。
半晌,檀悠悠氣喘吁吁、眼里水波蕩漾地起身:“我要去盥洗了。”
裴融戀戀不舍地目送她離開,再慢吞吞躺到床上,看著帳頂若有所思。
檀悠悠一身輕松躺下,正想吹燈,裴融低咳一聲,又開始叨叨:“剛成親那會兒你不是這樣的,女子三從四德,在家從父,出嫁從夫……”
檀悠悠很無奈,這人吃錯藥了么?大半夜的搞事。想不理睬吧,又覺著這才剛和好,再鬧矛盾不太好,索性如法炮制,翻身再次堵住他的嘴。
半晌,帳中傳來一句低沉的男音:“別以為這樣我就饒過你了……”
然后又是一陣不可名狀的聲音。
許久之后,檀悠悠終于結束勞動,雖然很累,但是很滿意地總結經驗——以后裴某人再這么叨叨,就這樣對付他!有所得,必有所失!耳根得到清凈,付出勞動是應該的。
“以后不許再這樣了!”裴融義正辭嚴,實際身心舒爽,他決定了,以后就這樣干!有所失,必有所得!檀悠悠愛折騰就折騰去吧,反正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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