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已經三更,李姨娘打心里不認為這是什么大事件,并不樂意去北跨院打擾檀悠悠惹人嫌,便苦勸:“老爺,夢是反的!咱們是在天子腳下,不管怎么說,咱家也是個侯,誰敢亂來?怕是不要王法了!”
“你去不去?不去就滾!”裴老爺抓起茶盞扔過去,暴跳如雷。
李姨娘只好忍著委屈去了北跨院,原以為檀悠悠大概早已睡下,不想北跨院燈火通明,主仆都沒歇息。
檀悠悠看著賬本等裴融回家,心里也是七上八下。
其一,裴融是很講規矩的人,出門之前必有交待,也要求她有交待,否則即為反常;
其二,宵禁嚴厲,因犯禁吃虧甚至被打死的勛貴宗室、乃至大臣不是沒有,她怕裴融吃虧;
其三,她看裴融最近的行為舉止,總覺得他有事瞞著她,怕他鬧得大了,陰溝里翻船害著自個兒。
李姨娘期期艾艾說了來意,只怕檀悠悠拒絕,便道:“妾身覺著侯爺夜宿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這半夜三更的,也打擾夫人休息,老爺大抵是夢魘著了,沒清醒過來,他最近越來越糊涂啦……”
檀悠悠抬手止住她:“不必多言,我隨你去。”
李姨娘簡直喜出望外,忙忙地往前引路,不住討好夸贊檀悠悠大度謙和,不計前嫌。
檀悠悠一笑而已:“過去的事不必再提,總要看在侯爺和大小姐的面上。姨娘只管安心服侍公爹,有什么需要和不方便的,都可以來找我。但只一條,不要無事生事,便可皆大歡喜。”
李姨娘喏喏地應了,推開房門,歡喜地向裴老爺表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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