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兄長操心,檀悠悠就專心專意照料裴融。
裴融臉色蒼白,直冒冷汗,她就給他擦汗,嘴唇干裂,就給他潤潤嘴唇,唯獨不敢喂食喂水。
陳二郎在一旁看了會兒,也沒有更好的辦法,便起身告辭:“我回去瞅瞅你嫂子和侄兒,順便歇歇,有事就叫一聲,馬上過來。”
檀悠悠起身送他出去,折回來就在院子門口遇到裴老爺和李姨娘。
李姨娘給她狂使眼色:“夫人,妾身聽聞,侯爺一早回來,又被急召進宮了,是這樣的嗎?”
檀悠悠笑道:“是這樣。夫君正要去探望公爹呢,宮使就到了,匆忙得很,也不知道是什么事。”
裴老爺不信,探著頭往院子里瞅:“我好像聽到他在里頭叫我。”
檀悠悠想起他做的那個夢,心里便是一顫,想著裴融怕不是命不久矣,所以叫親爹過來見最后一面?
于是雙腿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,笑容也有些僵硬:“您聽錯啦!陛下威嚴,兒媳可不敢假傳圣旨,沒被傳召也說被傳召,被人抓住把柄,那可不得了!”
裴老爺的死穴便是和宮中有關的一切,聽她這樣一說,立時退卻:“那我先回去候著,向光回來就叫他過來啊!”
檀悠悠應了,急著要往里走,又被叫住:“兒媳婦啊,那個什么,萱萱這會兒醒著么?我去看看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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