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陳二郎同行的還有兩名內監并兩名嬤嬤。
“陛下有旨,先把這孩子抱到宮里去。”陳二郎是真累,他一個小小的翰林,想要見到宮里的大人物很不容易。
尤其是在大家都不知道這層關系的情況下,他又是塞銀子,又是托人情,好說歹說,才把消息遞到袁知恩面前。
當然,只要袁知恩知道了,后頭的事兒就很好辦了。但這中間,又等又陪笑又操心的,確實是很累。
檀悠悠和裴融同時給了陳二郎一個贊許的眼神,然后按著規矩,將已經睡熟的裴潤交給宮人。
驟然換了個懷抱,裴潤驚醒過來,張嘴就哭,然而那聲音細細弱弱的,和小貓叫似的。
其中一名內監是袁知恩的徒弟,名喚金祿,約有三十出頭,見過些世面了,看到這樣就道:“這是病著呢?”
檀悠悠忙道:“正是,送過來時就不怎么乖,一直哭鬧不肯吃喝……”
她細細地將關鍵的地方說了,該注意什么,愛吃什么,性情如何,毫無隱瞞,顯得細致又上心。
金祿一一記在心里,笑道:“夫人是真用心。”
檀悠悠趕緊表一波忠心:“陛下對咱們這么好,可不是得事事上心,盡力做好么?就怕力有不逮,有所疏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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