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污蔑,敢不敢的,試過就知道了。您請……”宋舅父欠身擺手:“誰敢讓我外甥的親事黃掉,老子讓他全家都沒好日子過!不然以為宋家沒人了呢!”
語調仍然是輕飄飄的,里頭的狠意卻是讓人心寒。
忠毅伯府、何家,沒人丟得起這個臉,馮梁跳起來,一把抓住何氏的兄長,勸道:“有話好好說,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,今日是為了孩子們好才來辦這事兒的么?怎么舅兄倒生起氣來了?”
何氏的兄長真是恨啊,既羞且惱,然而不得不打落牙齒和血吞,硬生生忍下這口氣,畢竟家中還有好幾個女孩子沒嫁人,更有子侄要讀書考取功名,無論如何也丟不起這個人。
馮梁長嘆一聲:“看這事兒鬧得,都怪我沒處置妥當。這樣罷,兩位舅兄且給我一個面子,坐下好好說話,別讓親家看了笑話。”
檀參政微微一笑,和氣且謙遜的低聲道:“馮伯爺言重了,咱們還不是親家呢。依我看那,您不妨把我當作一個多年知心老友,信得過的那種,熱心腸幫著你們料理一下家事。
家事理清,也就和氣啦,然后就興旺發(fā)達了,家和萬事興嘛~對吧?還有呢,諸位放心,今日這事兒,不管親事是否能成,這間屋子里說的話、發(fā)生的事,不會往外泄露半分……”
作為中間人,楊舅父也適時發(fā)了話:“若今日之事被檀家人泄露半分,諸位只管來尋我給你們交代。”
聽了這話,馮梁等人的心都踏實了些,唯有馮寶山急啊,不停悄悄給他親娘舅使眼色,表示必須促成這狀親事的,不然他不干。
心急能吃熱豆腐么?宋舅父只作沒看到,繼續(xù)道:“既然不鬧了,那咱們說正事。嫁妝的事怎么說?我先說啊,這事兒和人檀家沒關系,是我的主意,孩子要成親了,也就是成家立業(yè)啦,亡母留下的嫁妝,理所應當給他。”
何氏的兄長惡狠狠地道:“我不知道!我沒拿一文錢!舍妹也說了,即便其中有缺了的,也只管問伯爺要,這么一大家子要吃飯,都補貼家用了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