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啥眨眼之間就成了知己好友?
宋舅父則是捋著胡須,看著真誠可愛的檀參政,陷入到沉思之中。
檀至錦默默起身,招呼著廚房做上等酒席送來,又親自給眾人添茶,對誰都是一副踏實真誠的笑容,謙虛和氣的態度。
只聽檀參政不太好意思地道:“其實嫁妝這事兒,我真沒想著要怎么樣……就是崇厚這邊為了表示誠意,提到了這檔子事,宋舅父也認為應該先料理清爽,省得以后兄弟析產什么的再鬧起來,難看……是吧,宋兄?”
宋舅父乜斜著檀參政,心說這哪里來的貨,打蛇隨桿上,爬得不要太麻溜,自己之前就是提了那么一嘴,這貨就把鍋全甩到自己身上了。
不過也罷,都是為了孩子好,還為了要出這口惡氣,認就認了,誰敢把自己怎么滴!
“唔。是這樣。”宋舅父慢條斯理、高深莫測地點了點頭,“兄弟析產,鬧騰起來,丟的是你忠毅伯府的臉面,壞的是你馮氏兄弟的情誼,說到底,我是為了你家長遠考慮。”
“確實如此。”楊舅父也跟著發了話:“依法行事才能正綱紀,公平行事,規矩不亂,家里自是亂不起來。兄弟情義在,將來崇厚有了出息,也更樂意幫助弟弟妹妹們,手足互相扶持,才是一段佳話。”
馮梁覺著確實是這么回事,便心甘情愿地緊握檀參政的手,認真地道:“親家,您放心,我回去就把事情落實,把這事兒一勞永逸地處理妥當,絕不留隱患!”
“明白人啊!”檀參政再反手緊握馮梁的手,贊嘆不已:“我早聽說忠毅伯家風優良,為人豪爽明白,果不其然!”
馮梁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羞答答地道:“檀兄謬贊,道聽途說,當不得真。”
“當真!當真!”檀參政叫馮寶山過來:“還不趕緊給你爹磕頭?這么好的爹,打著燈籠也難找啊。”
馮寶山果然行禮拜謝,被馮梁攔住了,父子相顧,都有些無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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