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參政撩起眼皮子,目光不善地盯著馮寶山:“何事?”
馮寶山嚇得一哆嗦,索性把眼睛閉上:“我不要嫁妝,只要如意嫁過來就行?!?br>
檀參政盯著他看了會兒,突地笑了,用力拍著他的肩膀說道:“你可以不要,忠毅伯府不能不要啊。我也不能不給?。 ?br>
堂堂檀參政,嫡女出嫁,怎能沒有嫁妝呢?怕是要被人笑死。檀參政丟不起這個臉!
“但是,家里不是沒錢么?”馮寶山很直接地道:“要是覺得面子上過不去,那就由我來貼補一部分好了。”
檀參政再乜斜他一眼,勾著唇角道:“讓男方貼補?這種掩耳盜鈴的事我可做不來。且,更會坐實我想要貪占令堂嫁妝這個事,不要,不要!”
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是要怎么辦嘛?馮寶山為難極了,只好又向裴融、檀至錦使眼色求救。
那二人沒啥反應,完全放空眼神呆呆坐著,事不關己的模樣。
“你回去吧,三日后過來。”檀參政無意為難這么誠心求娶自家棒槌女兒的好心人,多好啊,真是解決了自家的一塊心病呢。
“哦……”馮寶山一步三回頭地離開,背影頗落寞。
檀參政揮揮手,命兒子、女婿散了:“我有些乏,回書房自己個兒躺一躺,告訴太太,沒事別來吵我?!?br>
他得仔細琢磨琢磨這個事,再和周氏商量。
檀至錦新婚燕爾,幾乎是才得了機會就假裝酒醉,不但自己溜回房去,還利用這個借口把朱蘭英也叫了回去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