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你這樣說來,都是朕的功勞?”皇帝慢條斯理地嘗著魚片,享受地笑著:“你這手膾魚片的技藝倒是越發熟練了,片得如同雪片似的薄,這蘸料也好吃。朕覺著,普天之下,這一道菜,沒人能夠超過你。”
樊貴妃笑得眉眼彎彎,卻又輕皺鼻子,微帶抱怨:“那您總是想吃宮外的小食?”
皇帝大笑,心情很好的樣子:“沒人能夠天天、頓頓只吃一道菜啊,何況鲙魚片生食,偶爾嘗嘗即可,多食不利養生。”
樊貴妃見他心情好,一直抬著的肩頭略微放松了些,哄著皇帝又嘗了幾個菜,笑道:“這些都是臣妾親手做的,陛下覺著,與裴向光之妻檀氏所做的小食比起來如何?”
這便帶了些試探的意味在里頭。
原因無他,裴融與二皇子的牽涉太深了。
皇帝毫不在意:“各有各的味道,論起來,裴向光也算是侄子輩,檀氏算是貴妃的侄媳婦,你大可待她和氣些。”
“瞧陛下說的,就像臣妾苛待了她似的。要是您覺著臣妾之前做得不夠好,那么,過些日子她再生產之時,臣妾賜些好東西下去就是,您覺著如何?”樊貴妃歪著,歪著,歪倒在皇帝懷中。
皇帝任由她靠著,微笑道:“檀氏再生產之時?她又有啦?”
不過尋常一句話,樊貴妃卻暗自心驚肉跳,忙著解釋道:“臣妾是聽沉香說的呢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