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悠悠抓住他:“你想做什么?”
裴融正色道:“我去盯著,以免岳父歡喜過頭,被奸人蒙蔽?!?br>
這好比民間有人中個舉或是得中進士,便有無數鄉人富戶來依附,或是獻上良田,或是投身為奴,總之各種好處自有人送到面前。
所為何來?權勢利益罷了。
檀知府這回升了參政,雖不是什么富庶之地,卻也算是一省大員,里頭可得的利益無數,是以才會突然間來了這么多訪客,都是聞腥而來。
想要得到好處,必然有所孝敬,那什么金錢美玉、良田古董、美人名駒,都會盡數奉到檀知府面前。
但凡心志不堅,便會深陷其中,一著不慎,越陷越深,再難自拔。
是以,裴融決定去好好守著岳父,幫忙那些心懷不軌的人統統嚇走、罵走、趕走。
“……”檀悠悠很無語,苦口婆心:“夫君覺得這樣合適嗎?我爹是長輩,行事風格自來與你不同,講究的是和光同塵,能不得罪人,就一定不會得罪人,你呢……”
“我是鬼見愁。所以要去替岳父看著,把他沒看出來的、以及不好回絕、不好得罪的人統統趕走?!迸崛谏斐龃笫郑軋远ǖ負]了一下,嚴肅地道:“你不必勸我,我知道分寸,這是男人的事,你不懂,去內院吧!”
“……”檀悠悠目送裴融大步離開,撇嘴,小聲嘀咕:“還男人的事,我不懂呢,切……這自大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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