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嚕咕嚕兩口下去,一瓶紅酒見了一半,喉間傳入腥辣感,他重重將酒瓶擱在桌子上,喘著氣撥通了徐長清的電話。
“三天,我只給你三天時間?!彼穆曇衾涞梅路鹨呀浗Y了冰了。
徐長清皺眉:“發生了什么?三天有些太緊了?!?br>
“緊?”墨瑾嗤笑,“我被七少爺安插在沈如晦跟前五年,五年!如今這五年的布局都要以為你的私心而暴露,魏琛一定會查到我的?!?br>
徐長清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一手插著腰,篤定的說:“不會,有墨塵在,魏琛查不到你的!”
“我是該說你蠢呢還是說你天真呢?!”墨瑾冷冷道。
“魏家,葉城四大家之首,連他們都查不出來我的底細,你當就能掩蓋過去了嗎?事出反常必有妖,你當真把魏琛當傻子不成?!?br>
有些事情,越藏著,才會越覺得奇怪。
墨瑾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他素來不善于工于心計,今天在魏琛跟前的一翻對峙,已經耗費了他所有的心力,如今只覺得疲憊。
徐長清沉吟了半刻:“那你說該怎么辦?”
“你已經和傅月白同謀,那么從現在開始,我就是傅月白的人,懂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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