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麗已經走了,轉眼這里只有他們三人。
傅月白聽著張秘書諷刺的話語,臉色難看的坐在了一旁空著的沙發上,眼眸危險的瞇了起來。
張秘書擺擺手,將裝著猩紅液體的高腳杯拿起,走到了傅月白跟前,放在了他面前的茶幾上,轉身對著謝修文擺擺手。
“二少啊,這就是你的不知道了呢!往日里稱傅先生一聲傅三少,那是因為他啊沒進這個圈子,現在他都要接替他哥哥進入這個圈子了,我們三少就是他的長輩,他可不就是小三少嗎?”
他笑彎了眼睛,一旁的謝修文也在努力的憋笑,傅月白的拳頭捏緊,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的明嘲暗諷。
張秘書笑了笑,接著道。
“這除非啊,傅先生不入這個圈子,還是做個閑散的公子哥,我自然也會稱他一聲三少。”
兩人一同笑了起來,傅月白陡然站了起來,端起桌子上的高腳杯,揚起里面的液體,破向了張秘書的臉。
“你干什么?!”謝修文立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拉過了張秘書,抓起茶幾上的紙巾,給他擦著臉上的液體。
“我干什么?”傅月白冷了聲音,唇邊勾起譏諷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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