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少這話說的不對,什么叫開玩笑,你同我說話,我同謝修文說話,這叫開玩笑,他一個秘書,哪里來的膽子和我開這種玩笑!”
傅月白冷了聲音,重重的哼了一聲,目光射向張秘書。
“我看他是故意的想要來膈應我呢!看著我哥哥不在,便來欺負我!”
魏琛有些乏味的捏了捏了眉心,和傅東來比起來,傅月白的手段,簡直就是女人之間的勾心斗角,半點技術含量都沒有。
“瞧你這話說的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上不得臺面的秘書把你怎么樣了一樣,可你好歹也是傅家的三少爺啊。”
男人似笑非笑的睨著他,直把傅月白看的心里有些慌亂,臉上燙了起來。
魏琛那犀利尖銳的眼神,好像早已經看清楚了自己心中所想。
“不久前傅東來聯系我說,想要簽我在西城的一塊地,當時我沒有時間,現在正好有時間,孫秘書,得空嗎?”
魏琛眉眼一低,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自己手腕上的珠串,笑的涼薄。
傅月白當下就想拒絕,他好不容易逮到了機會能膈應魏琛,哪里能這么便宜了魏琛,錢傅家有的是,誰稀罕魏琛的地。
孫麗閱歷比傅月白豐富的多,更能明白這里面的利益得失,當即心中較量了一翻,得出了結論,搶在傅月白之前開口。
“有時間的,三少說的是,不過就是玩笑而已。”
她上一秒臉色漲紅氣結的臉色,這一秒便揚起了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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