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時候真不知道你到底是誰的人!你該不會是魏琛派來的人吧!”
孫麗聞言臉色巨變:“混賬東西,你是傅家的人又如何,難不成傅家走到如今只有你家的功勞不成?!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傅月白說。
“單憑著你傅二公子的身份血脈,不拿出點實實在在的本事出來,你指望董事會的人認你?!我呸,你可勁兒的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!”
——
謝修文走到魏琛跟前,挑了挑眉梢,斜睨了門外一樣:“果然不出你所料,他們兩人吵了起來,看起來,很不對盤?。 ?br>
魏琛靠著沙發,骨節分明的手指抵著眉心,唇邊勾出冷笑。
“孫麗是傅東來身邊的人,腦子豈是傅月白那個豬腦子能比的?!傅月白拿著張秘書說事,想要拿捏威脅我,簡直可笑。”
謝修文坐了下來,給自己倒了杯酒。
“是啊,我只是沒有想到,孫麗今天也會摻和到傅月白這事去,不光不勸著,還煽風點火鬧大,她一貫是個聰明人,怎么今天這么魯莽,像是腦子被狗吃了?!?br>
魏琛薄唇抿了起來,笑道:“她不是腦子被狗吃了,是被傅月白給灌了迷魂湯了?!?br>
“迷魂湯?”謝修文擱下了酒杯,摩挲著自己削瘦的下巴,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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