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傅月白這樣不知天高地厚,屢次在魏琛跟前挑釁的,換了旁人,早就不知道死了千百十遍了。
傅月白也就是仗著傅東來的臉面、宋黛的情分才敢這樣不知好歹的尋釁滋事。
宋黛慢慢的,因為怒氣而粗重的呼吸,漸漸的松了下來。
她和魏琛的第一晚,魏琛不也是讓人下了藥,然后才有了那樣荒唐狼藉的一晚春潮。
可見,葉城里的人,未必都是如同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安分。
也是,劍走偏鋒,一旦真的懷上了魏琛的孩子,再借由輿論上位,無論最后是否能真的和魏琛白頭偕老,都能得到一大份不菲的財產。
她不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嗎?
“你被困在魏云深那里的時候,我被魏老關了起來,那天晚上,他們借由魏老身體的緣故將我騙了上去,給我下了藥。”
魏琛斟酌著慢條斯理的說著,眸子一直在宋黛眼睛處打轉。
距離她被小產的日子,其實也沒有過去多久。
宋黛對魏老的恨意,魏琛沒有辦法阻止,也不能阻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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