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顧遲墨素日來不牽扯進這些事中,如今人在他那里,倒是讓魏琛疑惑了。
顧遲墨似是察覺到了魏琛的疑惑,淡淡道。
“我也是前不久才撿到他,那日我去西海采購一批貨物,無意間瞥見他身上中了槍倒在巷子里昏迷不醒,這才帶了回來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。
“子彈已經安全的取了出來,只是沈如晦的身體現在不方便挪動,一切等康復之后再說。”
魏琛眼底掠過寒涼的冰冷,墨家的人真是無法無天,膽敢真的是沈如晦動手,簡直是找死!
另一層面,他一直覺得沈如晦身上好歹也流著墨家一半的血,墨家的人就算再無法無天,也不至于對沈如晦下死手。
如今看來,是他低估了,只怕是沈如晦觸犯到了墨家某些人的利益,這些人這才想要他的命。
魏琛深呼了一口氣,如今兩家人欠顧遲墨的人情算是大了,也好算是他,換了旁人只怕是難以解決。
顧遲墨是他們這些二代圈子里,出了名的淡漠出塵,一心只從醫(yī),任憑家里的人如何威逼利誘,也絕不繼承家業(yè)。
聽說,顧老爺子沒有法子,最后還是從旁支里過繼了一個行事出眾的男人,做了顧家如今的總裁。
這件事當初在他們的圈子里引起軒然大波,連魏琛這種從不探聽八卦的也是略知一二,可見當初的影響力有多強。
“勞煩二少了。”魏琛認真的說道,“魏沈兩家欠二少的,還不了,日后二少有任何需要的地方,盡管開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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