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黛所住的醫院離傅家今晚的晚宴場所并不遠。
傅雅換了身小香風的晚禮服,從房間里旁若無人的走了出來,兩邊的菲傭占據走廊,卻并沒有人敢攔她。
下午的時候,孫麗的確讓人把她給綁了丟回了自己的家,也答應了魏琛不會再讓傅雅出現在他眼前。
可孫麗是個虛的,她也只是傅家的秘書罷了,說白了,也不過只是個打工的。
傅雅的父親傅亭可是占據著傅家第二大的股份,就算是孫麗真的想要動她,也沒有那個本事。
她對著鏡子理了理自己卷好的大波浪,紅唇上下抿了抿嫣紅的口紅,從鏡子里斜睨了一眼一旁的菲傭,“事情辦好了?”
“藥已經下了,聽上酒的酒侍說,杯子是空的。”菲傭半彎著腰,不敢抬頭看傅雅,說出的話消息卻都明了。
傅雅笑了笑,眼睛瞇了起來,抬指撫了撫自己嫣紅的唇瓣,眸中閃過恨意。
今日她被魏琛羞辱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東凕,她如今就是東凕的笑話!整個傅家的笑話!
就連往日那些上趕著巴結她的女人,如今也敢來踩她一腳,看她的笑話了。
魏琛害得她落得如此地步,膝蓋到如今都還紅腫著,她豈會放過他?!
她就不相信了,就算最后她給魏琛下藥的事情敗露,魏琛還能把她怎么樣不成?!
她可是傅家的小姐!父親是不會讓魏琛對自己怎么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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