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琛冷冷道,“她不會知道的。”
謝修文挑了下眉不置可否,“那你可得把事情給辦好了,知道這事兒的人也得給提前招呼了。”
魏琛收回了目光,冷冽的眸子看著眼前的高樓大廈,淡淡道,“嗯。”
謝修文看著魏琛的側(cè)臉,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“你把魏夫人怎么了?你現(xiàn)在的名聲可不太好,要是再對著魏夫人動手,你這名聲估計就徹底完了,再也好不了了。”
他可是剛剛都看清楚了,魏夫人是被人蒙著頭弄出來的,那一看就是薛隘的手下。、
魏琛這樣的光明正大捂了魏夫人,也不怕被有心人弄去做新聞。
魏琛淡漠的聲音冷得出奇,“放心,只是先關(guān)她一段時間而已,等把現(xiàn)在手里這些事情處理完了,自然就把她放出來了。”
他偏頭看著謝修文脖子上的吻痕,似笑非笑的用手指朝里面摁了摁,“沈如玉的杰作?”
謝修文咝地一聲躲開了魏琛的觸碰,瞪了他一眼,“脖子脆弱的很,你是想給我摁的斷氣啊。”
魏琛摩挲著手指上的余溫,很奇怪,他的手掌一年四季都是冰冷的,剛剛只是被女人捂了一會兒,竟然也捂熱了。
真是個妖精。
“我可聽說,有人脖子上種草莓,被種死了。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