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黛的臉慢吞吞的紅了起來,瞪著男人,“我裝的!”
“哦?”魏琛嗤笑,眉眼壓低,食指勾著她腰側的繩子一下一下的打著圈兒。
“眼角的眼淚也是裝的嗎?哪一次沒有被我干|哭過魏太太?”他輕笑了聲,眼底卻還是冷得出奇。
他咬著宋黛的耳朵,壓低了聲音,“魏太太,高|潮也是假的嗎?那我可得給你發個奧斯卡獎項了。”
男人散漫的笑聲像稀細碎的針一下一下扎在宋黛的心上,雖然不疼卻也沒有辦法忽略,到頂的羞恥感讓她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,頂開了魏琛壓在自己身上的身體。
雙手還被綁著,右邊腰間的繩子完好無損,左邊的已經被魏琛這個禽獸給解開了,露出了一大塊雪白的肌膚,甚至隱隱約約還能看見內褲的顏色。
這個樣子,是怎么都不能出去了。
只能先把綁在手上的領帶解開,才能把裙子給穿好。
她低頭看著手腕處綁的緊緊的領帶,魏琛這個狗男人,給她打了個死結,她想用牙齒咬都咬不開!
宋黛頓時又羞又惱,她盯著魏琛冷峻的臉色,罵道,“衣冠禽獸!我祝你這輩子都不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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