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黛怔了怔,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領,盯著他的眼睛,“我哥到底怎么了,他不是已經好了嗎?不是只要休息一段時間就會好了嗎?”
那一瞬間她的心里漫過巨大的恐慌,有什么東西仿佛在一點點的破碎,她覺得自己仿佛是卷入到了巨大的深淵里面。
“是,他本來只需要休息一段時間就會好!”顧遲墨說,“他身上的子彈已經被我取出來了,可他卻長久都沒有醒來,今早我發現了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!”
他捏緊了拳頭,喉嚨里發出嘶鳴,“如晦身體里已經被人下了毒,長達三年的慢性毒藥早已經侵蝕了他的心肺,而他中彈的位置,剛好就是離肺不遠!”
他忽然笑了出來,可那笑意卻刺眼的很,讓人忍不住的難過,“宋黛,你應該謝謝我,我穩住了他的病情,他死不了,卻也醒不了了。”
后面的話仿佛是低吟,每一個字,細聽,都能聽見顧遲墨的顫抖。
他學醫十四年,從醫七年,他立志要做救死扶傷的人,可當他的朋友在他的手術臺上昏迷不醒的時候,他卻什么都做不了。
那種無力感仿佛是被人捆縛住手腳,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放血而死一般。
“什么?什么叫醒不來了?”宋黛喉嚨酸澀,看著顧遲墨的眼睛,眼淚忍不住落下,“你說話啊!什么叫醒不來了?!”
“就是植物人了!”沈如玉吼了一聲,默默的擦過了自己臉上的眼淚,哽咽著捂住了臉。
宋黛拽著顧遲墨領子的手無力的松開,跌坐在地上,“怎么會這樣?怎么會這樣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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