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處傳來尖銳的痛感,宋黛咝了一聲,向后仰頭,被綁縛的雙手抬高砸開了沈棲掐著自己的下巴。
她冷笑了聲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決不能被沈棲牽著鼻子走。
“沈棲,這是我和他的事情,和你有什么關系?你以為我會信你嗎?”
她和魏琛之間的事情,好與壞都只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,不需要第三個人來指手畫腳。
她可不會相信沈棲的話,除非是魏琛親口來說,不然她一個字都不會信。
宋黛端正了坐姿,手腕放了下來,遮住了腰間的春光,眸光一凜,本來狼狽的面孔瞬間冷然了起來,唇邊噙著輕蔑的薄笑。
“你都吃了這么多教訓了,貼了這么多次魏琛的冷屁股了,怎么還這么不厭其煩的上趕著?你屬蒼蠅的嗎?”
明明沈棲是半蹲著俯視她,可她冷漠傲然的模樣,仿佛是在睥睨沈棲一樣。
沈棲蹙著眉頭,胸腔里漫過憋悶和厭惡,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,女人蔑視的目光,仿佛是從來都沒有把她放在眼里。
她眸子一冷,抬起手背扇在了宋黛的臉上,冷冷看著她偏向一邊有些微紅的臉。
“教訓?什么教訓?魏琛是我的三哥,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青梅竹馬二十幾年的感情,他的事情就是我的的事情。”
沈棲冷哼了一聲,拽著宋黛被捆著著的手拉了起來,甩在了一旁的沙發(fā)上。
她的前半生和魏琛畫上了等號,后半生當然也離不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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