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修文低罵了一聲,只能聽話的把人扛著下樓,先回公司。
他先聯系了私人醫生莫輕,再是給薛隘撥了個電話,電話一通,他便像是連環炮似的開火。
“你怎么回事?!三哥就和你出去了一趟,現在發燒都昏了!他什么體質你我不清楚,是小病能沾的嗎?!到底出什么事了!你別瞞我!”
薛隘驚了一秒,“這不去鄉下撈張念念嗎?昨個大雨你也是瞧見的,塌方了,今早三哥一聽宋黛發燒了,什么都顧不得的在雨里忙活了四個多小時,這才等到江城帶人來把路開了。”
“你他媽的是干什么吃的?!你讓三哥干這事?!”謝修文一腳踢在車上,心里怒火翻滾。
薛隘閉上了嘴,知道這事自己不占理,只得小了聲音辯駁,“這也不賴我啊,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哥一碰到關于宋黛的事兒······”
后面的話薛隘沒說,可兩人都是心知肚明。
謝修文拉開了車門,把魏琛小心的扶了進去,低罵了聲,“這兩個就是個禍害,不把對方折磨死,就不甘心!”
·········
沈殊推開門,走到了宋黛跟前,腳上踢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,他低頭看了眼,又看了看一地的藥汁。
“你這是怎么了?魏琛出去臉色可不太好。”
“關我什么事?”宋黛冷冷的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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