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魏琛這才閉上了沉重的眼皮,他嘆了口氣,閉眼休憩了一會兒,精神才回了點,眉目之間卻仍舊有疲累的痕跡。
“扶我起來坐著,給我倒杯水。”他慢慢的說著。
“好。”謝修文背對著門外扶著魏琛坐了起來,莫輕到休息室的另一邊辦公室去接溫水了。
謝修文剛扶著魏琛做好,沈棲便不顧一切的跑了進來,口中還嚷嚷道,“三哥!三哥!你怎么樣了?!”
謝修文神經突突的跳,魏琛皺了下眉,他剛醒,還沒有完全退燒,此時最忌噪音,“閉嘴。”
沈棲立即閉上了嘴,走到他身邊,絲毫不管謝修文刀尖般的眼神,聲淚俱下,“三哥,你怎么樣了,我好擔心你。”
魏琛抵著額頭,半瞇著眼睛,神色懨懨,薄唇緊抿,并不想搭話。
謝修文扶著魏琛做躺好了之后,立即拽著沈棲的手,往外面拉,“你可真夠陰魂不散的啊!說了讓你走讓你走,你就是聽不懂是嗎?!”
魏琛閉著眼休憩,像是沒有看見這一幕一樣,緊抿的薄唇默許了謝修文的做法。
“三哥!三哥!”沈棲憤恨的瞪著謝修文,低頭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,趁他分神立即掙脫開了他的桎梏,撲到了魏琛的床邊。
“三哥,你讓我照顧你!讓我照顧你!你這里沒有個女人照顧你,我不放心啊!”
魏琛聽著這尖聲的噪音皺起了眉,不得已睜開了眼睛,有些厭煩的看著她,“你照顧我?”
沈棲點了點頭,“讓我照顧你吧,三哥,你就讓我留在你身邊,哪怕是當個保姆也好!我無父無母,從小就是三哥你護著我,現在你生病了,就讓我照顧你好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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