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修文吐出一口氣,把自己手里的那份文件夾打開了,指給魏琛和薛隘看,“我審了他五天,總算在昨晚找出了端倪。”
謝修文臉色陰沉,“這筆錢到了一個叫‘墨瑾’的賬上,可我讓人查找他的賬戶的時候,他的賬戶余額已經為零。”
他補充道,“并且我讓下面的人查了這個人,他明明不久前才購買了回葉城的機票,可如今在葉城卻仿佛是銷聲匿跡了一樣。”
“墨瑾?“魏琛皺了下眉,“有沒有查到他最后一次接觸的人是誰?”
既然查出了墨瑾,魏琛也差不多知道了錢的去向,他眸色深冷,真是想不到,魏氏集團高層竟然混有墨家的人,看起來,還不是一日之功,想來也是潛藏了許久。
謝修文的臉色忽然難看了起來,他點了點頭,嗓音有些嘶啞,“查到了。”
薛隘看著他陡變的臉色,“查到了是好事啊,說啊。”
謝修文欲言又止,魏琛已經猜到了那人的名字了,能讓謝修文這樣左右為情的也只有一個人了,“是沈如玉?”
謝修文閉上了眼睛,又點了根煙悶頭抽著,把文件翻到了另外一面,“墨瑾是讓人給綁架了。”
他指著照片上的男人,“這個男人我見過,且不止一次,他是沈如玉的人。”
他皺眉看著薛隘和魏琛,保證般說道,“沈如玉不可能牽扯到墨家的事情里面來!我拿我的命保證!”
薛隘看了他一眼,“你有幾條命保證,你別忘了,沈如晦的母親可是墨雁雁,那是墨家唯一的女兒,說句不好聽的,墨家的直系里面現在就是沈如晦宋黛最親了,說不定以后沈如晦或者宋黛其中的一個還要回去接手墨家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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