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夏濤一行人離開之后,醫院的這條路算是徹底的冷清空曠了下來。
魏琛示意謝修文,謝修文立即拉著沈院長起來了,到了一旁的休息室里。
誰知,沈院長仿佛撒潑似的,好好的沙發不坐,非要坐在地上發呆。
魏琛邁動西裝褲里線條修長的長腿,走到沈院長跟前,單腿屈膝,一手搭在膝蓋上,睨著他慌神的臉。
“姓沈?”魏琛問道。
沈棲被魏老從孤兒院帶回來之后,上戶口本的時候從的是她母親的姓,單字棲,是指她到了魏家,從此有有了棲息的地方,再也不用流離失所。
本意是極好的,魏琛剛開始見到沈棲的時候,雖然沒有把她當很重要的人看待,卻也對她算得上寬容。
后來,又因為魏老對他說了當初的事情,沈棲的母親是被魏夫人所害,魏琛對她的避讓更是加劇,也多了些憐惜。
卻也只是可憐她。
無論沈棲犯下什么錯,他從來都不曾懲罰過她。
可誰又能想到,因為這些年魏老對她的嬌慣,早已經把她縱的心比天高。
如今做的事情,竟然沒有一件成體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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